“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啊!”
“赵公子。”
“你要是这样的话,我就只能给你提提神了。”
燕忠澜嘆了口气。
隨即直截了当地將烧红的的烙铁印盖在赵瑞龙的胸前。
“啊!”
“啊!”
“放开!”
“燕忠澜!”
“我杀了你!杀了你!”
“我发誓!”
“你不得好死!”
“我要將你车裂!將你点天灯!”
“我杀你全家!”
“啊啊啊!”
赵瑞龙红著眼,开始肆无忌惮地咆哮道。
此刻身体颤抖的频率开始加快,双目赤红至极。
心態早已经处於雪崩的边缘。
崩塌了!
什么都崩塌了!
“你看。”
“这不是挺会说话的吗?”
“刚才沉默做什么?”
“哎……”
“你不舒服,我也不舒服。”
“非得折腾这一套?”
“没必要啊。”
“赵公子,现在能说了吗?”
燕忠澜將冷却的烙铁继续放入火炉中加热,隨即微笑地看向赵瑞龙。
此刻目光中透著慈善。
赵瑞龙咬紧牙关,身体微微颤抖。
目光跟著颤了颤。
“是丁景!”
“就是他告诉我的。”
“我才跟著过来的。”
“他派人告诉我,看到疑似朱正恩的出现在方府。”
赵瑞龙咬牙切齿道。
“丁景?”
“鹰扬卫左千户所千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