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不是来读书的,那只能是来抓人的。
“也不知道来抓谁了……”
“按理来说,这府学之中除了学生也就是夫子了……”
“他们就算是犯了法,当地府衙就可管制,也轮不到鹰扬卫啊!”
周夫子摇摇头,显得很诧异。
“夫子。”
“那位崔大宗师,已经住进府学了吧?”
方子期突然幽幽道。
“啊?”
周夫子脸上的表情顿时僵硬了,眼神中透著不敢置信。
“这……”
“应当不会吧?”
“子期!”
“这话可不能乱说的。”
“一省学政,正四品官职!因其职务的特殊,就算是巡抚大人或是布政使大人见到了大宗师,也是要给几分薄面的。”
“更何况这位崔大宗师素有清名……”
“是永德三年的探花!”
“还出身於大名鼎鼎的崔氏一族!”
“他这样的人,怎么可能招惹到鹰扬卫呢?”
周夫子不断地摇头。
他想不通。
眾人此刻也不想著去散步了。
隔著人群,眼珠子都瞪在府学中。
不多时。
方才进去的鹰扬卫副千户燕忠澜就率先走出。
与此同时。
其他的鹰扬卫还抓了十几个人从屋內走了出来。
这十几个人都被套了头套,所以也看不到脸。
鹰扬卫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只是留下的余波却是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