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而言之。
道心有点崩。
秦夫子同乙一班夫子孙景行之间的骂战影响有点大。
最后还是由府学的教授章宗儒出面调停此事。
府学名义上的最高领导者就是教授,从九品职务。
当然,这教授既是官职,也可唤作称呼,不一而足。
当章宗儒仔细聆听了事情的原委后,將孙知白和方子期叫了过来。
当看到方子期后,章宗儒显得有些讶然。
好傢伙。
此子……
当真是寒门学子吗?
之前拿著花县令的举荐信来也就算了。
现在又能让秦默存为他如此衝锋陷阵!
这秦默存虽只是府学的夫子,也只有个举人功名在身,但是其身后的秦氏家族可是不容小覷的。
“章教授!”
“秦默存这个傢伙实在是有辱斯文!”
“我正常阅卷,正常排名,就因为將他的学生排在末尾,他就如此大喊大叫!”
“实在是难登大雅之堂!”
“请章教授务必要斥责此僚!还府学一个朗朗乾坤!”
“若是所有人都如同他这般,只要对月考成绩不满意就喧譁於庭,那这府学之地还如何保持清净!如何教书育人?”
“请將秦默存明正典刑!”
乙一班夫子孙景行当即控诉道。
“孙景行!”
“莫要狂吠了。”
“我的学生方子期月考文章最佳,你排在末尾!”
“你那侄儿孙知白的文章不过尔尔,你却点为第一!”
“你这等因私废公的老畜生,怎么有脸添居府学夫子之位的?”
“我若是你,倒不如去护城河跳下去算了,还算能保个以死谢罪之名,省得遗臭万年了!”
秦夫子当即讥讽道。
眼看著,这又要干起来了。
章宗儒一阵头疼。
最终只能由他来当裁判,重新对方子期和孙知白的考卷进行阅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