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子期在写文章的时候也会有一种犹有神助、神思不断之感。
各种妙笔都能瞬间生成!
方子期知道他这是一种病……
但他是真不知道这病究竟要怎么治。
“相对来说,砚秋和仲礼的文章就要朴实得多。”
“也更契合那位崔大宗师的文风。”
“你们二人继续保持住这样的风格,若是在院试中好好发挥,未必不能榜上有名!”
“至於允谦……”
“嗯!”
“你既来听我的课,那我就將你当成是我的学生了。”
“我之前也曾看过你写的几篇文章。”
“或是因为你出身官宦家庭。”
“所以你有和子期一样的通病!总是喜欢用最諂媚最精美的语言去奉承大梁朝!去恭维那位皇帝陛下。”
“所以……”
“这个坏毛病,你最好也改一改。”
“否则…你院试这一关怕是难过。”
周夫子对著花允谦点评道。
“啊?”
“我也有这毛病吗?”
“我自己怎么不知道……”
花允谦摸了摸后脑勺,不好意思憨笑道。
其实很多习惯都是自小养成的。
有句话怎么说的来著……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方子期很苦恼。
他这做文章必奉承的习惯,不是改不掉,但是改掉了之后,他写起文章来就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样,毫无激情可言!
“子期!”
“你也莫要担心!”
“距离院试还有好几个月呢!”
“还来得及!”
“不就是换个文风吗?”
“凭子期你的实力,还不是手到擒来?”
方砚秋在一旁安慰加吹捧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