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方子期不让抱,甚至是明显的拒绝亲近,方秀云脸上当即露出一抹慍色。
“吆!”
“我这大侄子!”
“现在是飞上高枝了,看不起我这穷姑姑了?”
“都说仗义每多屠狗辈,负心多是读书人!”
“我看这话啊,还真是一点不假!”
“读书读到最后,家人都不要了!”
“二哥!你可得小心点!”
“別到时候老了没用了瘫在床上,被儿子捲铺盖给赶出去了!”
方秀云声音尖细道。
苏静姝听到此处,直接忍不住了。
当即將手中的东西放下,横眼瞪向方秀云:
“谁家姑子刚回娘家就拿粪水泼自家侄儿?”
“刚回家就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
“你侄儿中了府案首,没指望你来道喜,你跑来嚼什么舌根?”
“读书人都是负心汉?”
“照你所说,那县令大人,知府大人都是狼心狗肺了?不敢去说外人,倒是就知道挤兑自家人?”
“有些话我本不稀罕说,但是你今天惹到姑奶奶头上了。”
“自己在老陈家当牛做马的,屁都不敢放一个。”
“回了娘家,嗓门就大了?”
“有本事去和你婆母吵!自己去婆家支棱起来!”
“別每次受了气就往娘家撒气!”
“什么东西!”
苏静姝站在方子期面前,直接开启战斗状態。
若是方秀云阴阳怪气地说她,苏静姝倒是还没什么。
但是说自己儿子,那就不行!
很快。
老爷子方守义和奶奶柳氏也从正屋走了出来。
三叔三婶跟在后面。
“吵什么?”
“到底怎么回事?”
老爷子方守义皱眉道。
此刻方秀云当即一把鼻涕一把泪的……
“爹!”
“我在镇子上听说子期中了县案首,特地备了礼来祝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