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兄。”
“身体可还撑得住?”
“还是赶紧去医馆再看看吧!”
“科考的机会还多得是!”
“身体要紧!”
方子期又忍不住劝诫了几句。
“多…多谢子期掛怀。”
“我…我回去就让小志去请大夫。”
说完话,赵奎拱拱手,隨即钻入到书童小志早就租好的青骡车內,朝著住处而去。
“哎!”
“这赵兄也真是的。”
“今日又活生生地吐了一天。”
“身体本就没大好,现在又继续淋了雨……”
“这可如何了得!”
“我都替他忧心。”
“出来的时候,我已劝他良久,让他莫要强撑了,他虽嘴上应著,但是我总感觉他嘴不应心。”
“后日的第三场府试,他恐怕还要来。”
“如此糟践自己身体,纵是得了童生功名又如何?”
方砚秋摇摆著头,扼腕嘆息道。
方仲礼今日比较沉闷,一直没怎么说话。
方子期默然摇摇头道:“作为朋友,我们竭力劝过就行了,至於他听与不听,就是自己的事情了。”
“每个人的命运,最终只握在自己手中。”
“我们总不能將其绑起来吧!”
“脚终究是长在自己腿上。”
方子期微微轻嘆,隨即三人赶忙回了朱雀街的宅子。
有了之前的经验,周夫子早就准备好了预防伤寒的汤药和滚烫的薑汤。
三人洗漱完毕后。
都各自喝了起来。
周夫子今日仍旧在抱怨方砚秋的澡豆用得少了……
“爹!”
“可是今日答得不好?怎得一直不言语?”
方子期扫了一眼自家老爹,他爹虽不善言辞,可也不是这般沉闷之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