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道理还是很明確的。
被咬了谁不怕?
“额…义父,其实高首辅同朱正恩的亲笔书信,是我要过来的。”
“当时我想著偽造一些证据震慑一下。”
“没想到朱正恩给我的是真证据……”
“我也实在没想到,这里面还有这一层。”
方子期眉毛挑了挑,一想到这件事,他还是感觉有些匪夷所思。
霍云庭不说话。
只是深深地看了一眼方子期。
“子期啊。”
“你这位首辅同窗…对你是真的没话说。”
“当初你要证据,他可以隨意割捨一个大梁首辅的商业伙伴。”
“现在子期家办喜宴,他也能亲自来参加。”
“子期,若说礼贤下士……其实这位朱首辅做得也差不多了。”
“子期心中…难道就没有別的想法吗?”
霍云庭忍不住询问道。
试探也好,真心也罢,反正方子期听到了一些警惕之意。
“义父,我能有什么想法?”
“我的家人朋友都在大梁,我总不能捨弃一切,投奔大顺去吧?”
“固然我那同窗邀我去大顺当皇帝,我也不能去啊。”
“义父,您大可放心。”
“我方子期,生是大梁人,死是大梁鬼。”
方子期坦然道。
“哎……”
“子期你別多想,我只是…也罢……”
“子期觉得能將万日醒卖去大顺,那自然是能卖的。”
“一切按照子期说的来。”
“子期已经將方子给出去了?”
霍云庭询问道。
“没有。”
“按照我同朱正恩的约定。”
“到时候我们將酿造好的万日醒送去固定的地方,他会派人来拉的。”
“万日醒到了大顺,会重新改个名字,比如琼浆玉液之类的。”
“这些咱们就管不著了,反正到时候等著收钱就行了。”
“义父。”
“等银钱足够。”
“义父还是要將镇北军继续扩编。”
“一个国家,很多时候真的不需要这么多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