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像贵省都匀府这样的下府,知府一般也就是从四品,至於同知一般配个正六品就差不多了。
现在方子期一个正五品的大理寺右寺丞直接去贵省都匀府这样的下府当正五品的同知……
哪里都透著不对劲。
从京官变成地方官,还是下府的地方官,这本质上就是贬謫。
更关键的是品级不增不涨,高配一个下府的正五品同知,显得不伦不类的。
方子期眯起双眸。
针对地太明显了。
这不就是给流放了吗?
一时间。
朝堂上风声不断。
议论声不绝。
方子期也只是惊诧了一下,隨即就將心思放下了。
也罢……
彻底做个了结也好。
省得將来还藕断丝连的。
你能做初一,我就能做十五啊。
这有什么的?
他老师柳承嗣和刘青芝都在为他说话,但是很显然没什么用就是了。
很快就下朝了。
“子期。”
“我去找娘娘。”
“事情不能这么办!”
“她这一次,实在是太过分了。”
“之前我同她说好了,將子期你外放去福省邵武府担任知府一职。”
“等子期你在邵武府歷练一段时间就能调回来,谁成想居然会变成这个样子。”
柳承嗣咬紧牙关,显得愤愤不满。
“老师。”
“没什么的。”
“贵省其实也没什么不好的。”
“山清水秀的,倒也愜意得很。”
“据说那边都是少数民族,或许还別有一番独特的风土人情呢?”
“老师,您是知道的,我对地方不挑的。”
“在哪里当官不都是为百姓服务的吗?”
“其实没什么分別的。”
“老师就莫要因为我的事情同娘娘再起纷爭了。”
方子期笑著摇摇头。
倒也不能说是放下。
主要是真的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