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他方子期想要顛覆大梁,只需將朱正恩引入应天府!”
“大梁顷刻即灭!”
“他方子期若是真的忠君爱国!就该將朱正恩交出来!我大梁还有何风险?”
“他方子期的乱臣贼子之心,还不够明显吗?”
“柳承嗣!”
“本宫是看在你的面子上,一直不曾直接对他方子期出手。”
“若非如此。”
“本宫早已將其处决!”
“此等祸国殃民之人!”
“当儘早除之!”
太后赵玉昀言之凿凿道。
柳承嗣抬起腿,满目失望。
怎么会这样……
怎么就变成了这个样子。
这中间…又发生了什么?
柳承嗣不理解。
十分不理解。
这其中…到底有什么是他没看透的?
这位太后娘娘,短短数月时间,就像是变了个人一样。
“娘娘,你也说了,如果子期有谋反之心,凭他现在的实力和底蕴,完全可以同大顺首辅朱正恩里应外合,夺取应天府。”
“到时候子期岂非要什么有什么?”
“还能等到娘娘您在这里大放厥词吗?”
“正是因为子期心有大梁!心有大梁的黎民百姓和江山社稷!所以才不曾同大顺首辅朱正恩合谋!”
“娘娘,臣亦不瞒你。”
“大顺首辅朱正恩曾派人招揽过子期数次。”
“六部尚书之位任子期挑选。”
“甚至…大顺首辅朱正恩曾言,只要子期去大顺,可以直接继承大顺的皇帝位!”
“娘娘!”
“您所在乎的那些东西,於子期而言,不过是唾手可得的东西而已!”
“子期……在乎的从来就不是这些!”
“子期心中装得是大梁的无数百姓!”
柳承嗣的声音逐渐嘹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