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確如此,离这个孙知白远一些吧!”
……
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
一时间。
孙知白一张脸已经变成了熟透了的猪头。
丟人丟到家了!
他这大伯!当真是无能至极!
科举之道上,只是中了个举人不说。
现如今只是让他安排一个名次都搞出来如此多的麻烦!
无能至极!
孙知白心中生出怨恨。
还有那个方子期!
区区农家子!月考给了你末名,你受了就是了,还找什么茬?徒增烦忧!
我爹可是七品京官!
尔等放肆至极!
面对章宗儒和稀泥的方案,秦夫子和孙景行都不满意。
孙景行率先开口:“章教授,法制不可改!这乙一班既是我阅卷,那么一切结果就应该以我为准!难不成院试之中,有考生对自己成绩不满意,还能上告到礼部修改成绩吗?岂能有此等之事?”
“既然院试中榜与否都能由大宗师一人而决,那乙一班的月考名次,也当由我这个夫子来决定!”
孙景行咬著牙,强行道。
若是將方子期同他侄子孙知白同点为第一,那外面那些风言风语可就彻底坐实了!
他孙景行做事,岂能被人指指点点?
孙景行一言出,章宗儒就不满意了。
玛德!
彼其娘也!
没看出来我这是在帮你解决麻烦,消除恶劣影响吗?你还在这里嘰嘰歪歪的!
章宗儒很生气!
他觉得孙景行属实有些不识好歹了。
你做了那腌臢事,现在被人揭露了,我给你平事,你还不乐意上了?你哪来的脸啊!
“孙景行!”
“不愧是带毛的畜生!”
“说起话来皆畜言畜语的。”
“照你所说。”
“这府学还成了你的一言堂了?”
“吾辈读书人!”
“若是连个公平公正都得不到,还读什么圣贤书?还不如回家侍老母!”
“章教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