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怕夫子过於辛劳了。”
方仲礼连忙道。
“这点辛劳算得了什么?”
“读书人若是耽於享乐,岂不是成了酒囊饭袋?”
“教导於你们的同时,也是为了让我自己也体会一下科举考试。”
“我已打算参加三年后的春闈了!”
秦夫子语不惊人死不休。
眾人直接惊呆了。
尤其是周明谦。
彻底麻了。
我这老师……
都到了知天命的年龄了啊!
五十岁了啊!
在古代。
逝世的平均年龄还没五十岁呢……
连四十几岁的人都可以自称老朽了……
五十岁……
孙子都能考科举了吧?
“老师,科考艰辛,您…您含飴弄孙、颐养天年不是更好吗?”
“这会试一考就是几天。”
“老师您的身子骨……”
周明谦忍不住劝说道。
他是真怕啊……
这老头要是死在会试的考场上怎么办?
“我的身子骨怎么了?”
“若是他日真的会试中榜!”
“说不得还要外放为官一方,方才不负平生所学!”
“与其庸庸碌碌地过一生,籍籍无名地过一辈子。”
“倒还不如趁著还能动,为自己的身后名搏一搏!”
“明谦!你还年轻!难不成就止步於乡试副榜了?”
“你大可以往前再进一步!”
“学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
“若是你连检验所学之勇气都没有。”
“那苟活於世,又有何意义?”
秦夫子之言,字字珠璣,都落在了周明谦的心坎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