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的话就多起来了。
“哎!”
“这次感觉考得不好。”
“夫子出的题目太难了!”
“感觉比院试都难得多。”
“方叔!”
“你是如何作答的?”
“感觉如何?”
方砚秋忍不住嘆气道。
因为他和方仲礼同在丙三班,所以討论起月考来自然更有话说。
方仲礼不语,只是默默摇头,显然考得也不咋地。
倒是花允谦此刻满脸笑容,丝毫没有担忧月考之感。
“允谦兄,看你这样子,答得不错?”
方砚秋酸酸道。
“不!”
“答得一塌糊涂!”
“不过也没关係。”
“左右都是倒数第一。”
“乙一班一堆秀才。”
“我考不过不是很正常吗?”
花允谦理直气壮道。
“子期呢?”
方砚秋继续道。
“我?”
“就那样吧。”
“区区月考罢了!”
“隨心所欲些。”
方子期淡淡道。
若非为了名次的银钱奖励,他还可以更坦然些。
月考过后。
休沐了两天。
在这两天里。
方子期等人也没閒著。
在周夫子的带领下,开始试写院试文章。
近些年各个省份的院试题目都被周夫子搜集过来。
先让方子期等人作答。
隨即周夫子在批改后,又將所有院试前几名的文章都拿来教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