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论纷紜。
不要觉得读书人就不喜欢八卦了。
读书人要是八卦起来就没那些长舌妇什么事了。
而且读书人的妒忌之心一旦起了,想要压下去,可就没那么容易了。
对於那些流言蜚语,方子期都习惯了。
若实在忍不住,寻找他们言语中的漏洞,直接送他们进去吃牢饭就好了。
就像之前那个魏虚舟一样。
至於耍嘴皮子功夫…实在没多大意义。
有这个时间,倒还不如多读点书。
方子期此刻还头疼怎么转变自己的文风,然后能够同那位崔清彦大师契合呢!
不能按照自己的本心去写文章,那叫一个憋屈!
方子期来后不久。
各处座位基本上都坐满了。
府学的夫子也紧跟著走了进来。
今日给他们讲课的夫子名叫秦默存,看著约莫五十多岁的样子,身上穿著青色直裰,脸上露出不苟言笑的神情。
授课的时候,也基本上都是在照本宣科。
全然没有周夫子授课的时候那神采飞扬、生动形象的姿態。
这位秦夫子脸上的沟壑里像是积著化不开的寒霜,目光扫过满堂学生时,双目中透著麻木。
本就是举业无望来混口饭吃,就算是书教得好了,又有何用?除了一个没用的身外名罢了。
所以麻木是必然。
“今日讲《公羊传》……”
秦夫子將书篋往案上一放,抽出卷册隨手翻开,甚至连镇纸此刻都懒得使用。
窗外微风吹拂过来,將书页掀得哗哗作响。
隨即就听到秦夫子那沉闷的声音,虽授课的时候引经据典,都能信手拈来,一副学识渊博的样子。
但是不知为何,方子期越听…越困……
就像是老和尚在念经一般。
上午倒是还好。
到了午后。
当这位秦夫子继续给他们授课的时候,方子期真感觉眼皮子都在打架了。
课间休息时。
“子期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