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叔,放心吧,无碍。”
“就是些许风寒罢了。”
“这几日已大好了。”
“若非县衙离不开他,他都想著跟我一起来府城看榜呢!”
花允谦吸了口气,抖了抖身体道。
“如此就好!”
方仲礼点点头,也就安心了。
同方仲礼说完话,花允谦隨即就將目光看向方子期。
“子期!”
“我可是听说了。”
“你颇得那位王知府的青睞,想必此次府试,案首之位非你莫属了!”
“嘖嘖嘖!”
“还好我爹不糊涂。”
“要不然你这府案首却不是县案首,他可就打脸了。”
花允谦吐槽起自己老爹来,丝毫不加以掩饰。
方子期:“……”
有点麻。
因为放榜的时间还早。
隨即方子期就同花允谦天南地北地聊著。
从府试聊到九月份的院试。
从他爹花县令聊到王知府,再到汉江行省的巡抚大人……
再到汉江行省实质上的掌控者……
甚至於……还聊到了那位皇帝陛下。
“老皇帝的身子骨越发地不好了。”
“小道消息说。”
“恐怕挨不到今年年底了。”
“现在也就是用虎狼之药在吊著!”
花允谦此刻是真的將方子期和方砚秋当成自己人了。
现下真的是什么都敢说。
虽然声音很小就是了。
“我不听我不听,王八念经!”
“我什么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