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想不敢想。
方子期嘆了口气。
看来他这老爹的运气不咋地啊!
然后,在好奇心的促使下,方子期忍不住瞥了一眼这倒数最后一排究竟是何人……
看了之后,方子期还真认识……
方砚秋!
方夫子的大孙子!
这是这一个月以来方子期同在周夫子处的同窗。
这……
人生无常啊!
此刻的方砚秋显得很无措。
已经用粗布遮蔽口鼻,只是脸上仍旧是一副苦闷姿態。
方子期看到了方砚秋,方砚秋自然也看到了方子期。
两人互相对视一眼,方子期朝著方砚秋递送过去一个既来之则安之的目光。
见到方子期,方砚秋的心倒是跟著安定了许多。
这些天他同方子期一直在周夫子处学习。
已然结下了深厚的友谊。
更何况在柳溪村族学的时候,他们本就是当了一年多的同窗。
现今方砚秋被分配到臭號处,虽憋屈无奈,但看到好友过来安抚自己,躁动的心,也抚平了许多。
方砚秋重重地对著方子期点了点头,似乎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出恭后。
回到中部座位位置的方子期还有些感慨……
怎么他身边熟识的人运气都不咋地啊?
他爹是这样。
方砚秋就更別说了。
倒霉催的,臭號王者……
“好在……”
“这还只是二月份……”
“天气还不算炎热……”
“若是等到四月份的府试或更后些的院试…那就更难受了。”
方子期定了定心神。
此刻禾阳县的县令承祚已经进入考场,考场的大门也已经上锁並封印。
衙役们手持木牌在考场內走动。
在木牌上,就有相对应的考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