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伯山面色冷淡道。
此刻旁边走过来几个学子,方伯山更觉自己丟人了,语气更难听了。
“我现在是秀才!”
“是有功名在身的!”
“你今后出去,不要隨便说你是我的弟弟。”
“好叫人家笑话你!”
“更是在打我的脸!”
方伯山冷哼著叮嘱道。
方仲礼:“……”
“我这是改进之后的曲辕犁。”
“准备献给县令。”
“希望大哥帮忙带个路。”
“就这点事。”
方仲礼此刻脸色也不大好看了。
这才几个月?
生分成这样了?这还是亲兄弟?
进了这县城,变得这么快?
“犁?”
“就这东西还送给县令?”
“笑话!”
“大把的人拿著金山银山送给县令都找不到门路呢!”
“你既无事,我就走了。”
“以后若非父母病危,不要隨意来找我!”
方伯山甩了甩袖子,直接转身离去。
此刻还一副气势汹汹的样子。
方仲礼:“……”
“子期。”
“这真是你大伯吗?”
“怎么感觉像是被夺了魂?”
方仲礼鬱闷道。
“爹!”
“当然是大伯,你看大伯走起路来,一脚深一脚低,像鸭子一样,在咱家可是独一份的。”
方子期耸耸肩道。
其实来县学之前,方子期就提醒过方仲礼,咱们自己去县衙就行了,別来找大伯。
毕竟大伯要是引了路,这奖赏的钱財势必要分给大伯一份的。
但是他爹不听,非觉得大伯现在是秀才,在县令面前能说得著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