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
方子期就在外面奔波了。
眼看著就要走了。
这关係该走还是要走。
一大清早。
方子期还没出门,畲族军军使毛圣斌就来了。
“主公!”
毛圣斌大咧咧地上前,声音洪亮,生怕旁人听不到一样。
方子期满头黑线,这傢伙,到底想做什么?
“少咋呼!”
“低调些!”
“同你说过多少遍了?”
“怎么就不听话?”
方子期呵斥道。
“嘿嘿!”
“主公!”
“这不是习惯了嘛!”
“再说了。”
“现在应天府內,谁不知道俺是您的人!”
“俺就是要说出来。”
“让那些人看看,我毛圣斌,那也是有主子的。”
“主公。”
“属下不是听说您要外放出去做官吗?”
“我就想著您身边肯定缺少伺候的。”
“我有个侄儿,武艺还不错,脑子也还凑合,想著若是能留在主公身边伺候就好了。”
毛圣斌直接提出了自己的想法。
给自己身边送人的。
“我这可是贬出应天府的。”
“你现在將侄儿送到我身边,岂不是耽误了他的大好前程?”
方子期笑著道。
“嘿嘿!”
“主公!”
“不管您咋样,我毛圣斌这辈子就跟定您了!”
“不说別的,当初若非主公那一嗓子,早就没有我的命在了。”
“所以我现在这一切都主公赐的。”
“主公让我干啥我就干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