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水太浑,你蹚不起!”
史苛之冷笑道。
徐书恆的老爹不过就是个八品经歷罢了。
而他叔叔可是正六品通判!
史苛之还是非常自信的。
“哦?”
“是吗?”
“那这水,你就能蹚得起了?”
不知何时。
秦夫子已经出现在了后面。
“不学无术!”
“品行不端!”
“老夫若是执意要將你开革出府学,纵使史大人也无话可说!”
秦夫子冷哼一声,目光扫向那几个紈絝。
史苛之脸色一变。
他没想到秦夫子居然如此维护方子期……
方子期没什么背景,得罪了也就罢了。
但是秦夫子不说自身就是举人,其背后之家族也极其庞大,儼然不是他所能得罪得起的。
“夫子说笑了。”
“我…我就是觉得课间太无聊,所以想著同…同方同窗还有朱同窗开个玩笑罢了。”
史苛之强行挤出笑容道。
“刚才你可不是这么说的。”
“刚才你还说要在府学將我们毒打一顿扔出去呢!”
“还说有你叔父通判大人罩著,整个府学无人敢同你作对!纵使是夫子也要看你脸色行事!”
方子期一本正经道。
这些话史苛之確实说过,只是不是现在说的罢了。
这种紈絝平日里说过的狠话多了。
“你……”
“你满口胡言!”
“我何时说过!”
“休要污我清白!”
“夫子!”
“我冤枉!”
史苛之一脸难看,连忙拱手看向秦夫子,只是见秦夫子脸色不善。
显然这秦夫子分明就是向著方子期的,也不知道这秦夫子同这方子期究竟是什么关係!
史苛之感受到了被拉偏架的痛苦。
“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