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莽撞的。”
方子期答应后,方仲礼才重重鬆了口气。
“我虽未曾指导过这赵奎。”
“但他的县试和府试都是我作保的。”
“其为人真挚、不做作,在科举之上,亦有天赋。”
“就是这性子太执拗了。”
“哎!”
周夫子此刻也重重地嘆了口气。
隨即目光倏然看向方子期和方砚秋。
“从明日开始!”
“你们早晨必须要锻炼一个时辰!”
“书可以不读。”
“但身体不能不好!”
周夫子端起了严师的態度,之前说要重视锻炼,可能也就是嘴上说说,但是这一次,有了赵奎的前车之鑑,此事,必须要严格执行!
深夜。
方子期和方仲礼才成功驾著大青骡车归家。
两人归家后,脸上都没有笑容,反倒是一脸愁容。
苏氏心中一咯噔。
“可是考得不好?”
“子期!”
“孩子他爹!”
“今年没考好,明年再考就是了。”
“你们都是第一次下场,不习惯也是正常的。”
“反正咱家现在有红烧肉和滷肉的买卖,还是供得起的。”
苏氏在一旁宽慰道。
大丫和二丫此刻也走过来,抱起方子期打算抚慰。
“娘。”
“我同爹都中了府试。”
“只是…与我们一起作保的赵奎…考试之后,病死了。”
方子期嘆了口气,隨即將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