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昀才写了几个就坚持不住了。
咪把笔扔掉,对著男人气愤道:“我不要写了。”
“咪学不会。”
男人在他面前蹲下,抽出纸张,上面的字很简单,但是小猫会耍赖。
不想写的字就画图。
云朵就画了朵云。
圆圆胖胖的,让男人本来想评价的话都堵在了嗓子里。
算了,好可爱。
顾昀暗中观察。
看到男人的表情就觉得不对,他知道自己偷懒了,但是边做一字马边写字实在太难。
趁著男人还没开口,他伸出手捂住了对方的嘴巴。
“不准说难听的话。”顾昀眨了眨眼,耳朵弹了弹。
男人低笑,“怎么会。”
他偏过头,看向侧边的栏杆,“现在基础拉伸做完了,小猫去把杆吧。”
他站起来过去调整栏杆的高度。
顾昀的腿抬上去,一点感觉都没有,他朝男人挑衅地扬起眉,“咪会这个。”
“可我说的不是这个意思。”男人拍了拍栏杆,下巴点了点,“跨过去。”
这就有点欺负小猫了。
栏杆高度被刻意挑高,顾昀只能踮起脚尖才能保证不倒下去。
他的双腿绷直,这身衣服的坏处此刻就显现出来了,更別说他本来就缺了一件。
尾巴捲住冰凉的栏杆,顾昀咪呜了一声,只觉得磨的疼。
机械音:[可以往前走一走]
男人的手指搭在栏杆上,朝他勾手,“过来。”
顾昀仰起脸,脸颊已经緋红一片,他艰难地踮著脚尖往前走,纤细的脚腕仿佛不堪重负般微微颤抖,眼眸也蒙上了一层湿漉漉的雾气,视线都开始模糊。
就在这朦朧之间,他骤然看见男人身后有一片黑雾正在凝聚。
苏清淮赶到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他心心念念的少年正穿著蓝白体操服,身体被不祥的黑雾缠绕禁錮,脸颊潮红,眼神涣散,如同被困在蛛网中挣扎的蝶,脆弱得下一秒就要碎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