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昀咬了咬唇,学著沈辞鹤晃他的样子,也小幅度地晃了晃。
beta靦腆的样子成功取悦了男人。
他带著顾昀到一个窗边的位置坐下,然后挑选菜单。
顾昀发现这个窗边竟然还可以看到远处某个游乐场的摩天轮,顿时瞪大了眼睛,忍不住贴近窗户看的清一点。
这副模样让沈辞鹤想到幼猫隔著玻璃看金鱼,鼓起的脸颊肉让人忍不住用指尖轻戳。
他的视线落到菜单上,知道beta看不懂这些故作玄虚的菜,他直接点了。
他这个“妻子”每天都在坚持为努力工作的丈夫亲手做便当,对丈夫的喜好了如指掌。
而“餵养”的效果也非常满意,beta比之前看起来丰腴了些,夜里抱起来香软可口。
等到服务员离开,顾昀站了起来,“辞鹤,我去趟卫生间。”
沈辞鹤点头:“嗯。”
男人没有多想,看著顾昀离开,他才拿起刚才在口袋里震动的手机。
达蒙给他发来消息,说陈泽那小子老实了不少。
男人轻佻地眯眼,问达蒙要裴復的资料。
包括裴氏现在做的生意。
达蒙:[我们要和裴氏合作吗?]
沈辞鹤:[相反,我要裴復死]
男人狭长眼眸微垂,透出一股幽深寒意。
他又没有绿帽癖,裴復三番五次的挑衅,他沈辞鹤怎么可能咽下这口气。
而且他了解裴復,那个浑身散发著劣酒味的贱种肯定也在策划著名他死,这样就可以藉口心疼可怜无助的寡夫,再勾引上位。
顾昀那么呆,很容易被花言巧语骗走,悄悄哄到床上去,事成之后裴復再一哭二闹三上吊,顾昀肯定心软。
贱男。
沈辞鹤在心里怒骂,想到这种事情有可能发生就觉得一股火衝到了天灵盖。
他下意识地从口袋里找烟,但只寻得了一团空气。
这时他才想起他在顾昀面前是二十四孝好妻子,连烟都不会抽。
而在alpha因为幻想而焦躁时,顾昀也遇到了麻烦事。
他在离开卫生间时不小心踩到了路人的脚。
现在被那人抓著手腕逼到了角落里。
顾昀嚇得脸都白了,连声道歉,却全都被无视。
那人嘴里叼著一根烟,白色烟雾瀰漫过他凌厉的下頜,一道狰狞的伤疤如阴冷的蛇从脖颈侧方蜿蜒向上至耳垂下方。
步伐散漫,但一步步地在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