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刺耳的声响后,別墅的大门被重重推开。
张尘六人破开屋子外面的藤蔓,轻而易举地就走进了別墅。
“完全和想像中的不一样啊。”
看著別墅里面的情形,陈飞有些诧异。
外面藤蔓长成那幅荒凉的样子,原以为別墅里面同样会又脏又乱。
但实际上,別墅里面非常乾净,到处不见灰尘,地上没有垃圾,头顶的灯泡温暖的亮著。
就好像经常有人维护一样。
“越是这样,越有问题。”张尘提醒道。
精通游戏套路的他最明白了,在如此诡异的地方,別墅这么正常,那就说明它最不正常!
“你倒有些见识。”楚少扫了眼张尘。
“別废话了,楚少你带著他们戒备,我和蜘蛛去厨房,拿到东西,咱们直接撤退!”
饿鬼说了一声,直接和蜘蛛朝著厨房走去。
楚少见饿鬼竟然命令他,皱了皱眉头,但好在他知道分寸,並没有发作。
张尘四人很快分散开来,警惕地观察著四周。
“这些画好抽象啊,毕卡索来了恐怕也自愧不如吧?”
张尘观察四周,忽然看到一面掛满各种各样浓墨重彩的油画的墙。
他简单地看了看,发现这些画他竟然完全看不懂。
每一幅画上,都充斥著强烈而暴躁的色彩,可本应因这些色彩而鲜艷的画,却又诡异地阴沉黯淡,与此同时,画上的各种形象,各种场景,都扭曲、病变、抽象,完全看不出其本来面目。
反正张尘是完全没看明白。
“这幅画怎么被破坏了?”张尘忽然发现,在墙壁角落处,有一幅画格格不入。
那是一幅肖像画,一幅正常风格,唯一张尘能看得懂的肖像画。
画这幅画的人似乎还很稚嫩,画的肖像有些不太像,但张尘依旧能看出画中画的,是一大一小两个男孩,以及一只巨大的金毛犬,一只半人多高的猴子。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金毛犬和猴子的部分,被人刻意划烂了,只能隱约看出它们的轮廓。
“喂,找个刀需要这么久吗?”
张尘正看著画,楚少见蜘蛛和饿鬼始终未曾回来,不耐烦地出声询问。
也就在楚少的询问之后,蜘蛛惊慌的声音骤然响起:“不好,血刃没在厨房里!”
“什么?”楚少一愣,他连忙朝著厨房走去。
没走出两步,蜘蛛和饿鬼也从厨房走了出来。
他俩看到楚少慌张的样子,哈哈大笑起来。
“哈哈哈,还高手呢,瞧你嚇的那样!”蜘蛛哈哈嘲笑著,抬起六只手,一只手上抓著一把带血的刀,另外五只手则伸出食指,指著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