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走遍整个人生,方才能够夺舍成功。
此时的王通,便是曾经幼小的张尘。
他起身从沙发上下来,打算四处走走。
忽然,王通愣了一下,觉察出不对。
“等会儿,我身上咋这样?”
王通发现自己身上脏兮兮的,还有著一些伤疤。
“张尘!”
“嘭!”
忽然,房门被推开,一个三四十岁,体型略显肥胖的女人走了进来。
“妈,妈妈?”王通看到女人,嘴里下意识冒出这个称呼。
女人没有回应王通,她从包里掏出一张孩童画的简笔画,质问道:“这幅画怎么回事?”
上面是三个火柴人,看得出来,应该是一家三口。
“我……”
“又想你那个废物爹了是吧?我上次给你的教训还不够吗?!”女人大骂一声,突然拉著王通走到冰箱前,打开了冰箱的冷冻室。
女人抽出一个抽屉,露出里面积攒许久的冰碴。
“妈,你要干什么?”王通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女人冷冷地看著他,用力將王通的手按了进去。
“让你长长记性!”
一种难以言喻的冰冷从手上传来,这冰冷瞬间沁得王通一阵神情恍惚。
“尼玛的,这什么邪门童年?”
王通被冰得有些恍惚,脑海中冒出这样一个念头。
……
“乒桌球乓!”
厨房里传来乱七八糟的声响。
王通右手裹著纱布,躺在沙发上看电视。
“这个叫张尘的傢伙,过得比我还惨。妈的好疼,我为什么要遭这个罪!”
王通觉得自己很傻叉,早知道还得挨揍,就不搞什么夺舍了!
“没关係,再忍忍,忍过去就好了。”王通只能自我安慰。
“张尘!”
忽然,女人的喊声响起。
王通嚇得一激灵。
这些天来,他每天都要被女人折磨一番,都已经產生心理阴影了。
“妈!”王通急忙回应道。
“我的蛋糕是不是被你吃了?”女人一边问著,一边端著一口热锅,从厨房走出来。
王通看到女人手里的热锅,喉咙不自觉上下动了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