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什么?”
田益民翻开档案。
“根据嫌疑人交代。”
他顿了顿。
“昨晚夜闯废弃厂房的是一个身穿黑衣的男人。”
秦冰听著。
田益民继续。
“包裹得严严实实,看不清脸。”
他顿了顿。
“那几个在储物间的嫌疑人也侧面证实,从头到尾就一个人。”
秦冰皱眉。
“武器呢?”
田益民看著档案。
“好像是钢笔。”
他顿了顿。
“法医那边確认了,伤口的创伤跟钢笔的笔尖高度一致。”
秦冰眼神一动。
钢笔?
田益民继续。
“还有,储物间那些人之所以会那样,是因为那个黑衣人餵他们吃了烈性催情药。”
秦冰脸微红。
“所以才……”
田益民点头。
“对,经过血液样本检测,那几人血液都含有三唑仑。”
他顿了顿。
“不过还有个重要线索。”
秦冰看著他。
田益民翻到另一页。
“据一个嫌疑人交代。”
他顿了顿。
“他们曾用钢管打伤了黑衣人的肩膀。”
秦冰眼睛瞪大。
“所以黑衣人受伤了?”
田益民点头。
“应该是。”
秦冰沉默了。
过了一会儿。
“除了这些,就没有留下其他有价值的线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