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真的,你觉得米彩这个人怎么样?”
她强行压下心中的异样,转移著话题。
“人很美,能力也很强。”
李威意有所指地笑道。
“就是眼神太傲了,像一只不肯向任何人低头的白天鹅。”
“那你可得小心了。”
慕容婉轻哼一声,语气里带著几分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醋意。
“这只白天鹅,可听说名花有主了。”
“就是那个昭阳?”李威的眉头挑了一下。
“嗯,听说是草根出生。”
慕容婉解释道。
“不过米彩似乎並不在意,不然也不会力排眾议跟他在一起。”
李威笑了笑,伸手捏了捏她挺翘的鼻尖。
“放心吧,一只还没驯服的白天鹅,哪有我怀里的慕容香?”
他低下头,在她的耳边轻声说道。
“再说了,有你们几个,我就已经够头疼的了。”
温热的气息,让慕容婉的耳朵瞬间红透。
她心里甜丝丝的,嘴上却不饶人。
“我们怎么就让你头疼了?”
只是这番话,说得软绵绵的,没有半点威慑力。
看著怀中美人那娇嗔嫵媚的模样,李威心中一盪,正想再做点什么。
他却敏锐地察觉到,慕容婉的眼底,闪过了一丝难以掩饰的黯然。
“怎么了?”李威抚摸著她的秀髮,柔声问道。
慕容婉沉默了片刻,声音低了几分。
“今天早上,警方打电话给我,让我去认领林天豪的尸体。”
李威的动作停了一下。
“不过,我没去。”
慕容婉的头,深深地埋进李威的怀里,声音带著一丝颤抖。
“我让律师去处理了。他们说……尸体已经送到火葬场,火化了。”
那个折磨了她半生,带给她无尽噩梦的男人,就这么,彻底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
没有想像中的大仇得报的快感,也没有解脱后的轻鬆。
有的,只是一种空落落的茫然。
那段黑暗的,不见天日的过去,仿佛隨著那一把骨灰,一同被风吹散,却又在她心里,留下了一道永远无法磨灭的疤痕。
李威没有说话。
他只是更紧地,將这个需要保护的女人,拥入怀中。
他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微微地颤抖。
他知道,此刻任何的语言,都是苍白的。
他能做的,只有陪伴。
许久,慕容婉的情绪才渐渐平復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