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傢伙来做什么?不知道我们正烦著吗?”
董昌平嘀咕了句,他显然还记得陈平是何许人也。
不准备让此事影响董西和,他主动开口:“爹,你继续想办法,我去替你招待他。”
“也行。”董西和迟疑半剎后同意。
他確实需要好好考虑该如何妥善处理此事。
董昌平轻声慢步离去,还未走至门口,身后突然传来董西和声音:“今天是几號来著?”
“二十九號。”董昌平回了句,有些不明所以,“怎么了,爹?”
董西和闻言似是確定什么,忙起身道:“不必了,我亲自去。”
说罢,不等董昌平回应,他匆匆离去。
董昌平见状不由撇了撇嘴,却没多说什么。
途中,董西和快速调整心绪,走出厢房,见到陈平旁边的徐冲,暗道果然。
他不动声色走上前去打招呼:“徐教头,陈贤侄。”
徐冲和陈平相继回应。
简单寒暄几句后,董西和试探性问道:“贤侄来找我,莫非是?”
“回董叔,我最近偶有所得,运气不错,侥倖突破至牛皮,故此前来登记。”陈平的回答肯定了董西和的猜测。
好一个侥倖!
一个多月练至牛皮,这是靠运气能成的?
董西和自然不会相信陈平的鬼话,只道是其天赋尚未耗尽。
他深深看了眼陈平,態度越发柔和,顺其话茬笑道:“那贤侄这运气……还真是让人羡慕啊!”
陈平笑而不语。
董西和没继续调侃,谈起正事:“贤侄,隨我去登记吧。”
“有劳董叔了。”陈平应声跟上。
董西和带著陈平去厢房,虽说心里装著事,却丝毫没怠慢陈平。
登记过程行云流水,不多时就顺利完成。
甚至无需陈平开口,他颇为识趣开出凭证,主动让其领取双份月俸和福利。
临了不忘提醒道:“贤侄,明天药堂下值前,別忘记取黑玉膏,不然就错过了。”
“谢董叔提醒。”
陈平正琢磨著此事,见董西和主动提及,且操办妥当,颇为感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