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號练武场。
热浪滚烫,烘烤著钱彪身心。
“玛德,还是没成!”
他实在受够了苦练多日仍无成效的结果,满肚子怨气,
“练出气血,真特娘的难!”
难度在他看来,比感应血息不知高多少。
至少后者他仅花了四天时间,前者直到现在都毫无动静。
原以为自己感息成功,必是天资绝顶,练出气血手拿把掐。
岂料练武这玩意就跟提起裤子的男人一样,翻脸不认人,狠狠让他认清现实。
『但再没练出气血,也比这群连感息都没做到的废物强多了!
心情不好,钱彪就从那些未感息的帮眾身上找存在感,將快乐建立到他们的痛苦之上。
在他看来,这帮歪瓜裂枣明明没有那个天赋却偏偏不肯放弃,简直愚蠢至极。
换做是他,不如趁早死心,抓紧捲铺盖回家,说不定还能节省些银钱。
呃……他突然想起,入六合帮容易,但想要脱离六合帮却並没有那般简单。
思绪及此,钱彪又忍不住抱怨起来:『都怪这个教头不行,害的我迟迟没练出气血,若换成好教头指导,肯定早就练出气血了!
他早就听闻,三號练武场的教头虽比四號和五號练武场好,但远不如一號和二號练武场。
若当初自己肯多花些钱去二號练武场,乃至一號练武场,也不至於像现在这般止步不前了。
“嗯?发生了什么?这么躁动?”
正怨天尤人之际,钱彪突然听见不远处传来阵阵喧譁声,越来越大。
细细一听,他顿时脸色大变:“有人练出了气血?!”
钱彪猛地站起,以为自己听错了,心底直呼不可能,他都没练出气血,还有谁能快过他?
『原来是其他练武场的人!钱彪又探听到新消息。
虽不如自家练武场有人练出气血来的劲爆,却也让他的身心狠狠颤动了下。
他不由竖耳倾听,想要知道是何人有如此本领,竟能抢先於他练出气血。
『陈平?怎么会是他?
结果甫一听闻,顿时目瞪口呆。
这名字,竟颇为熟悉。
他下意识的想起了南石桥那个被自己视为钱袋子的陈平,自己加入六合帮的空缺银钱还是找对方给补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