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將不敢居功!全靠涂公公、吴將军支持,把队伍交给我操练!”
“哈哈哈!善!”
朱由检龙顏大悦,
“將军——满饮此杯!”
孙应元双手过顶,恭谨接杯,仰颈一饮而尽,说道:
“末將叩谢陛下恩赏!”
等朱由检坐下,孙应元突然搓著衣角,有点不好意思地说:
“陛下。。。能不能把这个酒杯赐给末將,让我带回家供起来?”
涂文辅差点没站稳,急得要骂人。
“誒——”
朱由检摆手止之,朗笑道:
“涂掌印不必苛责!孙將军赤子心性,朕心甚慰!汝若能执此忠勇,为朕荡寇平虏,区区金杯何足道哉?——拿去!”
“末將,谢陛下恩典,陛下但有驱驰,末將必效死命!”
孙应元轰然拜倒在地,孙应元捧著金杯退下时,王承恩正带著光禄寺的厨子们走进校场。
几百號人挑著锅碗瓢盆,后面还绑著活蹦乱跳的肥羊,校场顿时热闹得像集市。
王承恩快步走到检阅台下,躬身地奏道:
“陛下,奴婢前来復命!”
他身后跟著一人,身著光禄寺的官袍,补子图案绣得精致,一看就是个有身份的官员。
“嗯,王伴伴辛苦了。”
朱由检目光轻轻一移,看向王承恩身后,
“不知卿身后这位是何人?”
那官员听到这话,赶忙快步上前,一下子伏拜在地,说道:
“微臣光禄寺卿李养德,叩见吾皇万岁!”
“哦?原来是李饱卿!”
朱由检笑了笑,
“朕犹记得继位之初,卿在光禄寺的事务上多有襄助。今日又要劳烦卿家了。”
“为陛下分忧,乃是臣分內之事,岂敢言劳!”李养德忙俯首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