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光石火之间,步兵將领第二道喝令响起来:
“护——!”
“杀——!”
千名刀盾手同声怒吼,长刀狠狠地劈下,刀风呼啸。
几乎在同一时间,千杆长枪,像毒龙出洞一样,自盾阵间隙中快速刺了出来,直指前方!
刀光矛影,寒芒暴涨,肃杀之气扑面而来,仿佛让人置身於真正的战场之中。
“这……这是……”
跟著一起来的刘文炳、张世泽二人,什么时候见过如此凌厉的战阵,惊得瞠目结舌,半天都说不出话来。
新乐伯刘效祖窥见朱由检也露出惊讶的表情,就上前半步,笑著道:
“陛下,可是惊讶於御马监军士的勇猛?”
他这话一说出来,张世泽等人纷纷屏住呼吸竖著耳朵,等著皇帝说话。
朱由检闻言,直言不讳道:
“舅父所言甚是。朕看辽东战报,官军屡遭败绩。但今天亲眼看到御马监军士如此善战,那建州女真得有多凶悍?”
他心里原本以为御马监和京营都不行的印象,现在已经开始动摇。
侍立一旁的涂文辅听到皇帝夸奖,顿时觉的面上生光,喜不自胜,脸上洋溢著得意的笑容,腰板也挺得更直了。
刘效祖闻言笑著说道:
“陛下明鑑。御马监乃天子亲领,有皇庄皇店之利,所以才能供养这么精锐的军队。如果臣没猜错的话,这应该是勇士营的军士。涂公公,是这样吧?”
涂文辅脸上的笑容一僵,略显慌张地望向朱由检,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不安。
“涂掌印何必惶恐,”
朱由检见此,温和的说道,
“朕不但不想怪罪你,还想嘉奖於你。有此劲旅拱卫,朕心甚安!”
“奴婢叩谢陛下天恩!”
涂文辅如蒙大赦,连忙躬身谢恩。
“陛下快看!快看!”
正看得入神的刘文炳突然大声喊了起来,手指著台下。
刘效祖正想呵斥他在君前失仪,却见朱由检笑著摆摆手,眼睛早顺著刘文炳指的方向,紧紧盯著校场。
只见高岗之上,蓝白两旗突然同时挥舞,呼呼作响。
两侧的骑兵闻令而动,五十人一排,整整齐齐列成骑兵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