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你。”
江诚指著江晚,鼻孔朝天。
“姐姐,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你现在是白家的人,手伸得太长了吧?这江家的家產,跟你有一毛钱关係吗?”
“识相的,赶紧收拾东西滚蛋!別逼我让保安请你出去!”
这番话,简直是当眾打脸。
所有人都看向江晚,想看她怎么应对。
是愤怒?是羞愧?还是灰溜溜地走人?
然而,江晚笑了。
她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茶,甚至都没正眼看江诚一下。
“授权书?”
江晚放下茶杯,眼神里带著一丝嘲讽。
“江诚,你那个所谓的授权书,是在你爸清醒的时候签的,还是被那个神棍扎晕了之后签的?”
“你胡说什么!”
江诚有些心虚。
“当然是清醒的时候!这是合法的!”
“合法?”
江晚从文件夹里抽出一份文件,那是股权证明书。
“法律我不懂,但我懂数学。”
她把文件扔到江诚面前。
“你自己看看。”
“我和我的丈夫白景言手里的股份,加起来超过51%。这叫绝对控股。”
“在这个公司里,只要我不点头,就算你爸亲自来了,也没用。”
“更別说你这个拿著鸡毛当令箭的私生子了。”
“你……”
江诚看著那份股权书,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一直以为只要搞定了老头子就能拿到公司,却忘了股权结构才是硬道理。
“保安。”
江晚按下桌上的通话键,语气冷淡。
“把这群无关人员请出去。以后谁再敢放这种阿猫阿狗进来,直接开除。”
“是!”
早就看江诚不顺眼的保安队长立刻带著人衝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