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两颊緋红。
笑得跟个傻子似的。
盛珽妄想到了那晚。
她也这是样说,“我绝对不跟不认识的男人,发生关係,如果要发生,那真的是因为,长得太帅了……”
那时,她把他压在身下,一边擦口水,一边亲他。
像个花痴。
“温疏亦,我们结婚吧。”他很认真地说。
温疏亦似听,似不到的,在脑门上打了个问號,“你说什么婚?离婚?我还没结婚呢,怎么离啊?我那叫分手,我和盛励分手了,我不爱他了,他不能生育,还劈腿,天底下哪有这么不要脸的人,他的罪过罄竹难书,闻所未闻。”
温疏亦把自己说噁心了。
一拍脑门,“对了,我刚刚把许主管的好酒给拿回来了,我刚刚扫了码,挺贵的,我都没捨得让宋总喝,咱们两个喝一杯。”
温疏亦把酒打开。
给自己和盛珽妄各倒了一杯。
盛珽妄端起酒杯,刚要喝,指尖突然顿住……
当特种兵的经验,让他有一种异於常人的敏锐,对所有入口的东西,他都能第一时间,分辨出有没有问题。
这酒……里面下了药。
还是挺烈的春药。
“好香啊。”温疏亦端起酒杯往嘴边送。
“別……”喝字还没说完。
温疏亦已经將杯里的酒,如数地灌进了喉咙。
盛珽妄放下酒杯。
牵起温疏亦的手,就往外走,“回家。”
“还没喝尽兴呢。”温疏亦觉得更热了,风一吹,她上头上的厉害,意识有一些模糊,“头,好晕……”
盛珽妄弯身抱起她,直接扛在了肩上。
走出酒馆胡同。
张纶开著车子过来接他,“盛总,温小姐这是怎么了?”
“喝醉了,回家。”
“是。”
药劲上来。
温疏亦还没到家,就想扒光盛珽妄的衣服。
张纶油门踩出火星子,在二人没有车里失態之前,送到了家门口。
看著盛珽妄抱著温疏亦下车。
他擦了把额头的汗,幸好没看上活春宫。
要不然,他辈子都得变哑巴。
臥室大床上,浮浮沉沉,温疏亦不算老实,衣服扯得乱七八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