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疏亦声音软软的。
气息扑在他的颈间,痒得撩人。
盛珽妄心口莫名有一丝触动。
没难为她。
將项炼还了。
“既然东西这么重要,那以后就保管好,別一舒服,就往男人的脖子上套。”
温疏亦没想到盛珽妄这么好说话。
“谢谢三爷。”
盛珽妄笑了口,“不叫老公了?”
毫不夸张,这句话还没落地,温疏亦的脸已经像蒸熟了虾子。
她红著脸,从他怀里脱身。
攥著项炼跑了出去。
刚走出去。
就一头撞到了盛励的身上。
“温疏亦?”
盛励不解,拧起眉心。
一眼望过去,竟然能看到客厅里坐著的盛珽妄。
“温疏亦,你脸怎么这么红?不是,你怎么在这儿?你和……你和他做什么了?”
一连串的质问。
令温疏亦反感,“你有什么资格管我?”
“你手里是什么?给我看看。”盛励看到了温疏亦的项炼,再联想到里面的男人,他不由地感觉自己头顶变了色,“是不是他送你的?温疏亦,你背著我在跟他干什么?跟他……”
温疏亦不肯。
退了两步,“別说得那么难听,我跟你已经分手了,我干什么,都不需要向你交待?”
“温疏亦,你做贼心虚。”
盛励去抢。
温疏亦就躲。
她迅速將项炼戴到脖子上,“你管好你自己吧。”
温疏亦要走。
盛励就不让。
人高胳膊长的,抬手就扯掉了,温疏亦刚戴到脖子上的项炼。
扬起手就要摔。
“不要……”温疏亦失控尖叫,“……盛励,我求你,不要……”
盛励上头,丝毫没有顾及此时温疏亦的肯求,任性般地重重摔了下去。
在温疏亦去接的时候,项炼错过了她的掌心。
水晶吊坠砸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断成了两半。
“不要……”
温疏亦没有接住。
水晶碎了。
水晶里面母亲的那张照片,也碎了。
就像被米米打碎的玻璃內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