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珽妄刚要动唇说,你是我老婆这句话。
温疏亦抬手让他打住。
“结婚证呢,是你背著我领的,不算数,我们现在最多算是……男女朋友,表现得好呢,我兴许就接受我们结婚的事实,表现得不好,你隨时可以出局,明白?”
盛珽妄被拿捏了。
这天底下,还有这样的道理?
那结婚证存在的意义在哪儿?
“我可以好好表现,但你是我老婆,这是事实,你不能总跟一直跟我分床睡吧?这分床睡,我要如何表现我爱你呢?”
温疏亦震惊了。
好好表现,是要在床上好好表现的意思吗?
她耳根赤红,瞥过视线,“果然,男人想的,跟女人不一样。”
“你同意了?”他歪著头问她。
温疏亦没正面回答。
指了指车子前方,“回家,吃饭,饿了。”
“好。”盛珽妄当她同意了。
车子刚进了別墅的草坪。
王婶就著急忙慌地跑了过来,“三爷,有人来找小温,说是她妹妹。”
温疏亦:……妹妹?
“我妹妹,还是他妹妹?”
王婶指了指温疏亦,“说是你妹妹,叫温,温什么夏。”
温疏亦恍然。
温思夏。
这么多年,温家人从来没有联繫过她。
怎么突然找上门来了?
温疏亦在心里打了个问號。
……
看到温疏亦走进客厅。
温思夏便站了起来。
“姐。”
温疏亦错愕的不止是温思夏过来找她。
而她的状態,並不算是很好。
之前听李穗安提过,温思夏的男人得了爱滋病,並传染给了她。
不知道,真假。
“你……怎么瘦成这样了?钱家不给你饭吃啊?”
温思夏眼眶一热,哭了,“我和他离婚了。”
“为什么离婚?”温疏亦问。
温思夏不知道该如何说起,“他这个人爱在外面搞,传染了我一身的脏病,那时我正怀著孕,孩子没有保住,后来身体越来越不好,他们便將我扫地出门了。”
钱家人將温思夏扫地出门。
是完全没有將温家人看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