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上了二楼。
周贺正和张纶听到二楼某间房的房门开了,又关上。
“看来,三爷真在这儿,但也真的是出事了。”张纶心里发慌。
周贺正和他的想法一致。
许初音去而復返,大概是预感到了什么。
如果今天,他们不把盛珽妄带走,明天,绝对就见不到了。
差不多十几分钟。
楼下传来了脚步声。
许初音往佝僂老头的房间扫了一眼,“还挺能睡的。”
“人老了,觉多。”保姆附和了句。
许初音没再说什么。
很快离开。
听到车子离开后。
周贺正和张纶,这才从衣柜里出来。
“人走了,咱们上楼看看吧。”张纶说。
“嗯。”
二人快步上了二楼。
跳过之前周贺正已经找过的那几间,直奔最里面的那间臥室。
推开。
一股发了霉的味道,扑面而来。
灯呢?
张纶摸索著,打开了墙上的开关。
一间不大也不算太小的房间。
一张黑色床。
黑色的被子。
被子底下……
“是人。”张纶激动了,快步衝到大床前,將人的脸全部露出来,“周队长,是三爷,真的是三爷。”
张纶轻声地唤人,“三爷?”
“三爷,你醒醒。”
“三爷,我是张纶啊,你能听到我的声音吗?”
“三爷……”
张纶伸手探了一下鼻息。
有呼吸,但没有意识。
他猜,许初音一定对他做了什么。
“三爷对她那么好,一直信守对许父的承诺,对她不离不弃地照顾,她总是害三爷,真的太不是个东西了。”
周贺正心口不安。
他对张纶说,“咱们先把盛队长带走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