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当他开个玩笑。
婚姻中,任何一方送出的任何东西,配偶都有权力追回。
他知道的。
还说这些。
不过就是为了討她片刻的欢心。
“那我就先谢谢你嘍。”温疏亦没当真。
小区真漂亮。
她扶著栏杆,就那样出神地望著远方。
他拿出房產证,交到她手里,“我是说真的。”
“什么?”
她低头看到房本,不否认,有错愕,更多觉得是这齣戏演得太过於出格。
“盛珽妄,你……”
“写了你的名字,单独所有,收下吧。”
温疏亦打开房本,看向上面的名字,是她的没错。
她觉得完全没有必要,但没有讲。
只是笑了笑,扮成很开心的样子,“谢谢。”
“你喜欢就好。”他拥紧了她,憧憬著他们美好的未来,“疏亦,我就在你喜欢的房子里结婚好不好?”
结婚?
有那么一瞬间。
她恍神的厉害。
上次他说结婚的时候,她信以为真了。
这次……她垂眸,心口哂笑。
再当真,她可真是太傻了。
“然后呢?”她问。
“然后我们就生几个孩子,然后你来经营天景,我在家里看孩子,我们妇唱夫隨,你说好不好?”
他说得跟真事似的。
温疏亦也只是隨和地笑著。
“我可没那么大本事,经营那么大的集团。”
“我会教你的。”
他想把自己交给她。
把他的天景集团交给她。
把所有都交给她。
他想让从小没有安全感的她,有依靠,有信赖。
他真的好想,马上就娶她。
可他不能。
除非许初音放弃执著,否则,他不可能在她时日无多的时候,再刺激她。
那样,对不起当年许父对他的恩情。
“疏亦,我们慢慢来好不好?”他对他和她的未来有很多的安排,“只要你信任我,只要你肯给我重新开始的机会,只要你可以爱我,我把心掏给你都愿意。”
她笑了,“掏心掏肺得多血腥啊了。”
“我是说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