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里包括了盛励的父母亲。
还有二房那一脉。
自然也少不了盛珽妄。
他为人低调。
通常盛家人簇拥的情况下,盛珽妄都会在最不显眼的位置。
温疏亦看到他站在最后排。
突然有一种同病相怜。
“爷爷,您身体都恢復了吧?孙儿最近想您想得厉害,一直想著找机会去看望你,没想到,您提前回来了,真是太好了。”
盛励说得冠冕堂皇。
诚意和孝心恨不得摆在每个人的眼前。
盛老爷子难免心里欢喜,“倒是懂事了,这段时间,我一直在疗养,没空出时间来,张罗你和疏亦的事情,也该定下了,这么多年了,家里也该有喜事了,你说呢,宗杰?”
盛老爷子,將问询拋向了盛励的父亲。
大房是长子,自然是说不出什么。
“疏亦来盛家两年了,对盛励也好,对咱们这些长辈也好,都做得事无巨细,实在是挑不出毛病,符合盛家媳妇的標准,父亲的提议,我没有任何意见。”
盛老爷子点头。
迅速对这事有了定夺。
“我看八月十二就是个好日子,先给两个孩子把婚事订下来。”
话音落地。
紧接著就是两道急著拒绝的声音。
“不行。”
“不行。”
盛励和温疏亦几乎同时出声。
盛老爷子的视线在二人的面上,来回逡巡了两遍,犯起糊涂,“不行?这不是水到渠成的事情吗?你们这是……?”
“爷爷。”盛励扑通一下给盛老爷子跪了下去,“不是我不想娶疏亦,实在是最近,出了一些事情,我看这事,就先延后吧。”
他满脸的为难和有苦难言。
让家里的长辈犯起疑。
“阿励,你把话说清楚,发生什么我们不知道的事情了?”盛宗杰气势逼人,在他们盛家门里,不允许有藏著掖著的事情,“如果是你们小两口闹了彆扭,那无伤大雅,但如果是你做了对不起疏亦的事情,我定不轻饶,当然了,如果犯错的疏亦,我也会为你主持公道。”
这话说得,不偏袒。
温疏亦看盛励这一出,没憋什么好屁。
他要敢胡说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