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赶叶棠离开。
也没有多少热情。
就一直冷著。
叶棠情绪稳定,没吵没闹,跟他的那些朋友也挺熟的,就聊天。
盛珽妄推著温疏亦走进来。
大家便收起閒聊,齐唰唰地望了过去。
顾临从沙发里弹跳起身。
温疏亦现在状態,比他想像的要好很多。
当初,他还想让盛珽妄放弃,现在想来,还有点对不起她。
“你们来了。”
“带她过来散散心。”盛珽妄从口袋里摸了个四四方方的盒子,丟给顾临,“呶,生日礼物。”
一只手錶。
百达翡丽的。
价值不菲。
顾临皱起眉心,“人家过生日,你送钟,亏你想得出来。”
“不要就还回来。”盛珽妄淡瞥著他说。
顾临將手錶戴在了自己的手腕上,“还好啊,我不迷信。”
落座后。
朋友们各玩各的。
温疏亦的记忆里,没有去过夜总会的印象,看什么都好奇。
“叔叔,我想吃水果。”她跟盛珽妄说。
刚端起酒,往嘴里喝了一口的顾临,一口红酒差点喷到盛珽妄的身上。
“我没听错吧,她叫你……叔叔?”
“这有什么大惊小怪的。”盛珽妄拿了果盘,放到温疏亦的面前,“想吃哪个就吃哪个,不够我再给你要。”
温疏亦扬起笑脸来,“谢谢叔叔。”
顾临:……
“她……真失忆了?不光失忆,还失智了?不能吧?你们不会是在玩什么禁忌游戏吧?”
一旁的叶棠说话,“你看温疏亦这清澈的眼神,分明就是已经忘记了很多东西,珽妄,她在小时候,是不是受过什么刺激啊?”
盛珽妄沉眸。
唯一受过的刺激,应该就是那场地震。
在温疏亦昏迷的这段时间。
他已经给了乔深最好的手术和治疗。
但如顾临说的,效果不是很明显。
最近,他正忙著找好的心理医生,为乔深治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