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乖乖地跟在顾临身边。
顾临喝酒的时候,她会小小地扯一下他的领口,让他少喝一点。
他玩牌的时候。
也会把她圈在身前,曖昧的像起了火一般的。
叶棠心口涩得厉害。
跟大家打过招呼后,就抓起包走了。
在她关门的那一刻,顾临从牌桌上抬起头来,近乎慵懒地扫了一眼她离开的背影。
温疏亦揪了揪盛珽妄的衣角,“我困了,回家吧。”
“好。”
顾临出来送盛珽妄,“这么早就走?难得我有时间,不再玩会了?”
盛珽妄將温疏亦送到车上。
这才跟顾临说了几句掏心窝子的话,“你这样做,是不是太过分了?”
“什么就过分了?”
“叶棠她……”
顾临驀地地笑了,讥誚又嘲弄,“叶棠怎么了?她都要嫁给宋復礼了,我还要给她留什么面子?为了她终身不娶?別搞笑了,我也有我的人生要过,就此別过挺好的。”
“你心里真这样想的?”
顾临耸肩,意兴阑珊地笑著,“不然呢?我还能为了她,一辈子连个女朋友都不交了?”
“那就好。”
顾临向来嘴硬。
盛珽妄没再说別的。
转身上车,离开。
顾临没走,眼眸落寞垂下后,他点了根烟,吸著。
姜晚追求了她四年。
那会儿,从她刚上大一,他去学校去讲课。
他一直对她无感。
她示好,他拒绝。
就这样毫无终点地循环著。
可能是因为叶棠回来了。
可能是因为叶棠要嫁人了。
他觉得,自己这些年的坚守,变成了个笑话。
他答应了姜晚的追求。
借著今天生日这个机会,將她介绍给了自己的朋友。
他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