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盛珽妄是谁,她只知道她的弟弟在里面受苦。
“告诉我……怎么才能带走我弟弟?”她抓住李江衍的衣袖,像抓住最后一根稻草,声音破碎不堪,“求你,告诉我,李江衍……我该怎么做?”
李江衍看著她,缓缓摇了摇头,“这件事,我说了不算。这是盛珽妄……你还不知道盛珽妄是谁吧,他就是陆稷。是他坚持要让乔深接受这些的。如果你想带你弟弟离开,恐怕……只能去找他。”
陆稷。
是他?
是他在害她的弟弟。
可是为什么啊?
“我跟他有血海深仇吗?是我的家人跟他有什么矛盾,还是什么?”
李江衍是男人,他大概可以猜到盛珽妄心里的想法,“疏亦,你和他之是確实有很多的故事,你去问他吧,如果他是真诚的,他一定会跟你讲清楚,但……你醒来这么久,他好像也没有告诉你,关於你失去记忆的一星半点,他应该心里有別的想法。”
温疏亦听不懂。
一点都听不懂。
什么想法?
就算有什么想法。
他也没有权利让她弟弟,在这里受这种非人类受的苦?
骗子。
原来他是个骗子。
他甚至连名字,都给了她个假的。
他叫盛珽妄。
根本不是什么陆稷。
他还把自己偽装成了,一个收养她的好心人。
……
盛珽妄来接温疏亦回家的时候。
人没在医院里。
护士说,她和李江衍出去后,就没有回来。
男人的心咯噔一下。
像是预感到了什么。
没有半刻的犹豫。
直接去找了李江衍。
李江衍刚准备下班。
就被盛珽妄拦下了,“温疏亦呢?”
“她没回家吗?没回家的话……”李江衍一边换衣服,边风轻云淡地说,“……她看到乔深接受治疗,受了些刺激,可能心情不好吧,找地方消化去了。”
盛珽妄:……
这话听得他想杀人。
温疏亦现在的情况,无法很好的行走,连自己多大都不知道,李江衍是怎么想的,要这么刺激她?
抬手。
盛珽妄攥住了李江衍的领口,將他的人,连拉带拽地拽出了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