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疏亦不说话。
很討厌,他这种上位者姿態。
就那么跟他对视著。
眼眶越来越红。
眼泪在眼眶里打起转。
盛珽妄蹙眉,“怎么?你还委屈上了?”
“温疏亦,你在搞婚外情,你哭什么哭?”
“你是看上周贺正了?我承认,这小子,確实一表人才,各方面没得挑,但……我,我又差在哪儿了?我不比他强吗?”
“他家庭有多复杂,你看不到?我起码,孤身寡人一个,只要我够爱你,没人可以给你委屈受,我可以护你周全,不是吗?”
“好了,別哭了。”
他终是看不下去,她红肿著的眼睛。
重重抬手,轻轻擦泪,將她抱进了怀里,“疏亦,我不希望,我的感情,因为暂时的分开,发生变化,你想要什么样的爱情,你跟我讲,我都可以给你,但我不允许你的心,给別人。”
温疏亦想推开他。
他不准。
也不放。
他凭什么不准?
瞪他的眼神,越发的凶狠。
“好了,我又没说你什么,別耍小孩子脾气了。”
温疏亦也不知道,盛珽妄哪来的好脾气。
都看到她跟別人相亲了。
还在循循善诱的,跟她讲道理,谈感情。
可她跟他……
总之,这样的相处怪怪的。
或即或离,忽远忽近的。
不像是恋爱,更像是结婚了,为了一个家,各忙各的。
偶尔见一面。
各自发泄一下生理需要,仅此而已。
她需要的是心灵上的慰藉。
而不是原始的运动。
“你放开我,我腰疼。”她说。
盛珽妄很听话,轻轻鬆开她的同时,温热的大手,捂在了她的腰眼上。
“可能是你今天坐太久了,毕竟相亲这种事情,还是得表现一下的。”
温疏亦瞪眼。
他又在阴阳她。
“是啊,我很重视和周贺正的相亲,我觉得他这个人,挺好的,不像有些人,突然就失踪,突然就出现。对別人不尊重,就不要指望,別人来尊重自己。”
他笑了。
温疏亦肯跟他斗嘴,说明气消了。
他打横抱起她,直接將她抱回了臥室。
“这次出国,我是为了给乔深请医生,做进一步治疗的,我知道乔深是你的心病,为了早点把你的心病医好,我只能全世界地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