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临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温疏亦的睫毛眨了一下,没人发现。
她好像浮在半空中一样,被人推著,一会儿去做这个检查,一会儿去做那个检查。
她听到有两个男人一直在说话。
好吵啊。
她明明睡得很好。
为什么醒过来的时候,全身哪儿哪都痛。
谁打她了?
温疏亦的手指无力地蜷起,眼睛费力地掀了几次过后,才勉强掀起一条缝。
这是哪儿?
是医院吗?
她怎么来医院了?
“刚刚刘医生给我发了条信息,说了检查心臟的结果出来了,还好,一直正常。”
“赵婧怡为什么要做这样的事情?顾临,她是你表妹,你是了解她的,为什么?因为对我不满吗?我和她没有过结吧?”
“她为什么这样做,我真的也不清楚,已经报警了,警方那边会给出结果的,珽妄,我真的很抱歉,如果我知道她是这样的,我怎么会把她推荐给你呢,我真的……”
“她在国外当护士比在国內赚钱多,她突然回国,你就应该问明白原因。”
“是我疏忽了。”
温疏亦耳边嗡嗡作响。
到底谁在说话啊。
好吵。
好吵。
能不能闭嘴啊。
电梯门打开。
病床车顛簸了一下。
温疏亦感觉自己像是晕车了,噁心,想吐。
可她现在力气小的,连呼吸都觉得很吃力。
好呛的消毒水的味道。
前面拉著车子走的男人,是谁啊?
这个白大褂又是谁啊?
要带她去哪儿?
不会是要挖她的肝吧?
温疏亦很用力地喊了一声,结果……轻得像声嘆息。
敏锐的顾临还是听到了。
他顿住了脚步,问盛珽妄,“刚刚你嘆息了?”
“我嘆什么息。”
“那刚刚你听到有人嘆息吗?”
不会是闹鬼了吧?
在医院里,闹鬼也不是没有的事情。
盛珽妄没心情地回了句,“没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