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江衍不说话。
盛珽妄都看他不顺眼。
这一开口,盛珽妄的眼珠都红了,“李江衍,这是我的家事,你最好別多管閒事。”
“我只是觉得,哆哆还这么小,你这样会嚇到他的,你也不想你的儿子將来是个,別人一大声讲话,他就嚇尿裤子的人吧?”
这么小的孩子,如果有了心理阴影。
將来是要出大问题的。
本来,哆哆就是很胆小敏感的孩子。
盛珽妄不懂因材施教吗?
“这么大的孩子,更需要父母无条件的爱,他是你儿子,你总不能毁了他吧?”
盛珽妄咬了咬牙根,抬手攥住了李江衍的领口,“你在教我教育孩子?你算个什么东西。”
覬覦他老婆也就算了。
还覬覦他儿子。
当他死了?
李江衍跟盛珽妄讲不了道理,挣扎开他的束缚,转头对温疏亦说,“也玩得差不多了,我送你和哆哆回去吧。”
“嗯,好。”
温疏亦抱著哆哆跟李江衍走了。
盛珽妄的手杖重重地杵在地面上,像是要把这地面撕裂一般。
夏旖旎其实在旁边看了一会儿了。
她是个女人。
她能清醒地感知到,盛珽妄对温疏亦有紧张感。
他在紧张什么?
怕李江衍把温疏亦抢了去?
夏旖旎有一些想不通了。
“珽妄哥。”夏旖旎收拾好表情,走了过来,“疏亦走了?那咱们,还要不要再玩一会儿?”
“我公司还有事,下次再玩吧。”他哑著,是生气过后声音。
夏旖旎哦了声,“行吧,工作重要。”
……
跟著李江衍回家的路上。
小哆哆睡著了。
看著孩子脸上的泪痕,李江衍忍了再忍,还是说了几句,“要我说,盛珽妄根本就不会做一个父亲,不,他根本不知道父亲这两个字的含义是什么。”
温疏亦虽然对盛珽妄的作法不认同。
但她总是想起,他从小没有父亲这件事情,“也没人给他打过样,父亲是怎样的,江衍哥,你知道的,他亲生父亲在他很小的时候,已经牺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