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珽妄慢悠悠地说话。
温疏亦不急不慢地回他,“我是你的朋友呀。”
“什么朋友?”他又问。
温疏亦又答,“好朋友。”
“哦。”盛珽妄用嘴接过苹果,慢慢地咀嚼著,“好朋友,是可以一起睡的好朋友吗?战友?”
温疏亦额角颤了颤,“男女是不能一起睡的。”
“那你是女的?”他现在天真得像个傻子。
温疏亦看向他,“不明显吗?”
“不知道。”他傻傻地说。
温疏亦差点气到,“等你彻底醒过来,你就知道了。”
“那你把衣服脱了,我看一眼就知道了。”
温疏亦双手护在胸前。
嚇得直往后躲,“盛珽妄,你要不要脸啊,哪有让別人脱衣服的,装傻耍流氓啊?”
“你不脱衣服,我哪能分辨出来,你是男的还是女的。”
温疏亦瞪眼,“是男是女,不重要,你管我是男是女呢。”
“哦,好吧。”
温疏亦继续拿起苹果餵他,“我看你不是真傻,是装傻,盛珽妄,你要是敢给我装傻,看我不收拾你。”
“你,你,怎么还恐嚇別人呀。”
盛珽妄小眼神中,透著对温疏亦的恐惧。
温疏亦:……
这是又跟她装起来了?
顾临过来给他换药。
盛珽妄像看到了救星,指著温疏亦,控诉,“我要换一个护工,她好嚇人。”
“啊?”顾临看了温疏亦一眼,“什么情况?”
“他分不清我是男是女,让我脱衣服。”温疏亦无语翻白眼,“我嚇人,还是他嚇人?”
“他现在傻呵呵的,你跟他一般见识干什么。”顾临一边给盛珽妄换药,一边说,“再说了,你们两个又不是別人,看看也没什么的。”
温疏亦:……
盛珽妄现在根本不认识她。
她能给一个陌生人脱衣服吗?
到底谁有病?
顾临换好药后。
又继续跟温疏亦说,“珽妄恢復得不错,照这样下去,再有一周的时间,他就能从混沌变清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