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的男人,眼神始终在躲避。
不知道是不想看,还是不敢看。
“乔深,我是姐姐,我是姐姐啊……”
男人像是受刺激。
吱哇乱叫,又抓头髮,又抓衣服。
许初音赶紧让人把他推了出去,“他现在又聋又哑又残的,你別刺激到他。”
温疏亦擦了把眼泪。
问许初音,“你是从哪儿找到他的?”
“一个小渔村。”许初音淡淡看著温疏亦,“其实,我也费了一把子功夫,要知道,你弟弟可是被盛珽妄藏起来的,不好找呢。”
温疏亦心口又是一凉,“他为什么要藏起我弟弟来?”
“我说过了,他本来就没有想让你知道你弟弟在哪儿,吊著你玩,这个理由,能不能说服你?”
许初音唇角的笑,令人狐疑。
但温疏亦还是很快说服了自己。
论了解,她不如许初音了解盛珽妄。
深究没有任何意义。
她只相信眼前看到的,“我需要再做鑑定,如果结果確定,他就我弟弟,我可以答应你提的要求。”
“没问题。”
……
为了保险起见。
温疏亦找了家外市的亲子鑑定机构,抽了血。
结果不出意外。
这个不算健康的男人,確实是她的亲弟弟,乔深。
“人,我就带走了,你什么时候,完成了我交代的事情,我会让你们姐弟重逢的,你也放心,我不会虐待他。”
许初音把乔深带走了。
温疏亦站在机构门口。
看著汽车的尾灯,一时陷入了彷徨与惆悵之中……
李江衍打来电话说,要带温疏亦回李家吃饭。
她没有拒绝。
李江衍的母亲瞧不上她,这次见面,十有八九会逼李江衍与她分手。
也省得她找藉口了。
为了表示尊重。
温疏亦还是去买了鲜花和贵重的礼品。
不为別的,为她和李江衍这短短的一场交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