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疏亦白眼翻上天。
她承认爱过。
但现在不爱了。
甚至,看到盛励,她都生理性地反胃。
翻了个身。
温疏亦不再理人。
盛励刚要再说些什么。
盛珽妄一步迈了进来。
“你怎么在这儿?”
看到盛珽妄,盛励就会想到温疏亦和他的那些事情,语气,也没有好到哪儿去,“我怎么不能在这儿?倒是你啊盛珽妄,你的女朋友,把疏亦伤成这样,是不是得给我个说法?”
“给你说法?”盛珽妄墨色的眸子,微微压了压,“你算老几?”
“我,我算是疏亦的男朋友。”盛励抻著脖子喊。
盛珽妄淡淡地扯了下唇,“你问她,承认吗?”
盛励被憋了一下。
紧紧地绷起下巴,“不管她承不承认,我们的婚约还在,她就还是我的女人,倒是你,吃著碗里的,还想著锅里的,什么东西。”
话音落地。
盛珽妄的金属手杖,下一秒就抵在了盛励的脖子上。
冰凉的压迫感,令他生出恐慌和害怕。
“你,你要干什么?”
“你爷爷没有教你,对我,要有起码的尊重吗?”
盛珽妄的声音,冷得如同三九天的冰凌。
一个不小心,就能扎进盛励的胸口。
怎么死的,都查不出来。
盛励確实害怕盛珽妄,传闻中,他一只手可以拧断一个活人的脖子。
盛励还不想死得那么早。
“我也不过是替疏亦打抱不平,她伤成这样,都是因为许初音,你有间接的责任不是吗?我要个说法怎么了?”
“说法我会给,但不是给你,滚蛋。”盛珽妄厉声。
盛励心中不忿。
但也清楚地知道,再纠缠下来,对自己没有半分好处。
他对著床上那个翻身不看他的女人说,“疏亦,那我改天再来看你。”
盛励走了。
温疏亦也从病床坐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