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一路上林乐清早就將师尊给她的证据是什么告诉了纪阳。
但当纪阳亲眼见到那道残魂时,他心中仍不免掀起波澜,面上掠过一丝讶异。
师尊竟真將白明瑞的残魂拘了回来!
拘灵遣魂之术何其霸道玄奥,纵使白明瑞仅是一介凡胎,灵体轻飘,此等手段也堪称通天彻地。
师尊的修为底蕴,究竟深厚到了何等地步?
大殿之內,眾人目睹这缕魂魄乍现,无不愕然失色。
未央的脸色更是倏然阴沉下来,笼罩上了一层浓重的阴影。
看著未央阵营眾人如遭雷击的神情,尤其是未央那掩不住的阴鷙,纪阳的唇角难以抑制地向上弯起。
他转向高座上的沈长老,拱手施礼,
“这白明瑞的残魂在这里,长老有什么问题自可以问他。
残魂不会说谎,届时一切將真相大白。”
沈成明微微頷首,目光如电射向那道虚弱的魂魄。
他的声音中附带著灵气波动,对魂魄有震慑效果,可令残魂开口。
“台下可是白明瑞?”
残魂面容呆滯空洞,点了点头。
“本座了解到你曾受人指使,作画作侮辱林乐清,可有此事?”
残魂再次木訥点头。
“何人指使你如此行事?”
残魂脸上露出挣扎的神色。
沈成明眸光一凝,口中吐纳之气仿佛化作无形重锤。
“还有。。。。。。。究竟是何人加害於你?”
残魂被这声波重重击中心神,虚影剧烈地波动,挣扎几息后,面容竟扭曲变幻,清晰浮现出极致的怨毒与愤恨。
它喉咙深处发出“嗬嗬”之声,最终艰难地挤出两个刻骨铭心的字:
“秦——明——”
哗——
大殿內一片譁然,真相大白。
纪阳望著未央阵营的方向露出笑容,笑的愉悦而放肆。
仿佛要將所有积压的鬱气尽数倾泻出来。
“啪——”
案牘之上,那代表著权与力的惊堂木重重落下。
沈长老那威严冷肃、不容置疑的声音响起:
“本座现宣判:玉阳峰弟子林乐清受人作画侮辱,却仍未愤而杀人,其品行端正,行事良善,无罪!
玉阳峰弟子风修远,明察秋毫,辨忠奸、除恶逆,为蜀山涤盪门户,其行有功——无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