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
紫外线的光束在走廊墙壁上照过去。
黑暗中,那些肉眼难辨的灰尘、指纹、纤维都显现了出来。
“老赵。”
“怎么样?”
蹲在墙角的痕检专家老赵没回话。
他正把一张a4纸复印件铺在膝盖上。
那是一张一年前“裕章书院”案发现场的內部勘查图。
老赵的一只手戴著乳胶手套,“唰”地一把拉出捲尺,尺身紧贴墙面。
“嘖。”
老赵眯著眼,看了一眼尺子上的刻度。
又看了一眼膝盖上的复印件。
然后,他慢慢站起身。
“队长。”
“这地方……有点邪性。”
老赵把捲尺收了回去。
他伸出手指,指了指墙上那块破损。
“墙面剥落点,高度一米四二。”
“卷宗里记录,死者张文生前曾在这个位置被两名教官强行拖拽,指甲抠挠墙面造成墙皮脱落,高度也是一米四二。”
老赵顿了顿。
“误差,不超过两毫米。”
法医刘刀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镜走了过来。
“老赵。”
“这可是装修。”
“就算是那个林老板搞了1:1復刻,这也是装修工人干出来的活儿。”
“哪个装修队能把墙皮剥落的形状、深浅、位置,控制在两毫米的误差之內?这不科学。”
“还有这儿。”
老赵没理会眾人的质疑,手里的紫外线灯猛地往下一压。
光斑下,一道道放射状的擦痕清晰可见。
“拖拽痕跡。”
“呈扇形分布,夹角35度,长度一米六。”
老赵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和当年现场照片里的血跡拖痕,完全重合。”
“这哪是开密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