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都是————知根知底的关係了,前辈。”
安澜加重了某个词组的读音,语调里带著一种让人火大的暖昧与调侃。
“至於这样,像防什么洪水猛兽一样戒备著我么?”
“知根知底?
纲手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荒谬的笑话,本能地想要怒声回懟时,发现安澜正危险地看过来,立即扭过脸,全当他不存在。
“纲手前辈,进来。”
安澜转身便向著实验室走去,不在看向身后。
这种冷淡的態度,让纲手回忆起了“密室”时的安澜。
那几乎將她整个人包裹住,如影隨形的压迫感,仿佛再度扼住了呼吸,令她丰满的娇躯难以自抑地轻颤了一下。
纲手咬住下唇,几乎尝到了铁锈般的腥甜,还是迈开仿佛灌了铅的双腿,跟上了那道背影。
听到身后服从的脚步声,安澜不以为意,来到实验室的素材储备库,从怀里拿出了捲轴。
“这里面封印著,之前给雾隱忍者注入的死体血液”。”
“经过初步验证,只要注入体內,无论是人还是动物,根据自身体质的不同,与注入血液的浓度,会在数分钟至数小时內,不可逆转地转变为死体”。”
“同样,生物被死体”咬伤或抓伤,也会变成死体”,目前感染率百分之百。”
“由於研究时间尚短,目前无法確定,死体”是否会在某种条件下恢復部分意识。”
“或者————在长期的生存”中,发生不可预测的定向变异,变得更具威胁性。”
纲手的脸色,隨著他的每一句描述而愈发凝重。
她神色挣扎地从安澜手里接过封印捲轴,捲轴入手微沉,却像一块烧红的烙铁,感觉自己手里的东西就是潘多拉的魔盒。
要是这种东西被大规模的传播出去,那无异於人间地狱。
“宇智波安澜!”
她抓著捲轴忍不住劝解道。
“这种邪恶的东西,我不知道你究竟从哪里得来。但它太危险,太邪恶了!
它根本就不应该存在於这个世界上!”
纲手抬起眼,试图在安澜的黑眸中,找到属於人性的忌惮。
“纲手前辈,据我所知,木叶进行的木遁人体实验,死去的人,数量恐怕也不在少数吧?”
安澜神色没有丝毫波澜,瞧著闻言脸色骤然苍白起来的纲手,声音平稳得可怕。
“那帮该下地狱的人能做,我自然也能做。所以,別拿好人的標准要求我。”
“更不要试图用道德来束缚我,那没有意义。”
纲手嘴唇哆嗦,咬牙喝问道,“你就不怕哪天被人群起围攻,落得眾叛亲离的下场吗!”
“那只能说明我不够强!”
“因此,在最糟糕的结局”降临之前一”
安澜斩钉截铁地话语,在这冰冷的实验室中迴荡。
“我要变得更强,变得比古往今来的所有人都要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