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音咬著嘴唇,看看老师,又看看大魔王似的安澜,听话地挪到纲手的脚边正襟危坐。
只是一双明眸的大眼睛,还死死盯著安澜,满是警惕。
石室內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锁链细微的摩擦声。
“好了,宇智波家的小鬼,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纲手危险的眼神,沉沉地压向安澜。
即便身陷锁链,那份从尸山血海中淬炼出的气势,依旧带著实质般的压迫感,在石室狭小的空间里瀰漫开来。
“囚禁我,你应该知道,这代表著什么,不要因为一时兴起,为宇智波一族带来灾难!”
“当然知道。”
安澜收回手,淡淡道。
“所以,纲手前辈应该也知道,我做了这种事,便做好了应付一切后果的准备。”
闻言纲手英挺的短眉蹙起,发觉千手扉间说得没错—宇智波就是一帮不可预测的疯子。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沉冷如铁,“不必绕弯子,有什么条件,直接说。我能做便做,做不到—你也省省那些废话。”
“不愧是纲手姬,真是快言快语。”安澜向前踱了一小步,距离的拉近,让他的身影在纲手的视野中更具压迫感。
也能从丰满女忍的身上,嗅到混杂著体香与汗水的气息。
极少与异性如此近距离对峙,尤其还是以这般屈辱被缚的姿態。
纲手下頜绷紧,丝毫不肯移开目光,反而更加锐利地迎上安澜的目光,不愿在气势上显露半分动摇。
“那么,首先容我正式自我介绍。”安澜注视著她凌厉的眼眸,徐徐开口。
“在下宇智波安澜,忝为宇智波赤备军大將,以及————未来的宇智波族长。”
未来族长?!
纲手瞳孔骤然收缩,脑中瞬间掠过无数念头一宇智波对她出手,难道並非一时一己之见,而是整个家族已决心彻底背离木叶,甚至准备掀起叛乱的前兆?!
安澜清楚知道纲手心中所想,在木叶一系的人看来,宇智波就是会这样做的家族。
他的目光不经意地掠过纲手方才用餐而犹带油光的丰满唇瓣,微垂的眼眸倒映著静音刚刚陷入的山谷幽壑,轻笑道。
“不必紧张,与猿飞日斩他们正面廝杀、拼个你死我活————这种吃力不討好的事情,我可没有丝毫去做的想法。”
话语如羽毛般落下,但並未完全打消纲手的疑虑。
一旁跪坐的静音,只觉得脑袋嗡嗡作响,大脑几乎要因过载的信息而停止思考。
“將纲手前辈囚禁起来,只是希望前辈能帮我一个小忙。”
安澜说著,手探向腰间的忍具包,取出封印捲轴。
隨著查克拉的注入与“解”印的完成,一支密封的玻璃针管出现在他掌心。
针管內的液体呈现出一种不祥的暗沉色泽,介於深褐与墨黑之间,在石室幽光下毫无光泽。
仿佛凝固的污血,却又隱隱给人一种粘稠流动的错觉。
纲手被这支针管液体吸引。
作为医疗圣手与重度恐血症患者,她对药剂与血液,有著超出本能的敏锐。
纲手身体微微颤抖,儘量让自己不往那方面去想。
安澜拍了拍手,等候已久的漩涡美奈子从身后走来。
她神色恭顺,手中拖拽著一个被束缚的雾隱忍者。
这是今日在无限城找到的雾隱探子,一共三支小队。
放走了两人回去报告“喜讯”,剩下的雾隱不是被杀,就是被当做了俘虏,留作他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