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团军对集团军,这倒也是没错,但是安澜弟弟,不准用手指敲姐姐的头~”
美琴佯装不满,用光洁的额头顶了顶安澜的胳膊,以此“发泄”被弟弟君下克上后,隨即又正色追问。
“可东部忍军最多不过两千人,绝不可能单独抵挡雾隱主力。若真到了防线崩溃的那一刻,我们又该如何?”
安澜注视著道德底线尚未被自己彻底“薰陶”的未婚妻,压低声音道,“我们只需在一旁,鼓掌加油,静观其变就好。”
这个回答让美琴再次怔住,樱唇微张,露出贝齿般的皓齿。
“美琴,你仔细想想。”
安澜循循善诱。
“若真让雾隱长驱直入火之国腹地,最该著急的,难道会是我们宇智波吗?”
这一提醒,让美琴脑子飞速运转,接著恍然道。
“到那时,面临存亡危机的將是整个木叶体系。所有的忍族,所有的利益相关者,都將不得不倾尽全力……”
“没错。”
安澜讚许地点头。
“唯有当所有人的蛋糕都被动到时,这辆庞大的战车才会真正轰鸣起来。我们宇智波,只需在適当的时机,做適当的事。”
“只是木叶现在四面受敌,要是我们不挡住雾隱,木叶真的能撑得住吗?”
接受了安澜说法,但身为情报一把手的美琴,眼光已经放到了整个忍界上。
她轻蹙眉头,担忧道,“毕竟,我们的家还在木叶。”
思及自己留下的后手,安澜拍了拍美琴的肩膀,露出意味深长地笑容,“今天晚上要不要来我家,带你看一个好东西?”
“又想骗我?”
美琴斜睨他一眼,眼波流转间带著几分嗔意,“要说就现在说,我才不会被你骗了。”
“周边有人了,这事下次再说。”两人的脚步再慢,也在朝著目的地接近,安澜神色一正。
他话锋一转,声音恢復了先前的沉稳。
“四大忍村从来不是铁板一块,当初忍界大战,从二代水影与二代土影同归於尽就可以看出,这帮人寧愿自己亏钱,也不愿意瞧见同行发財。”
安澜嘴角露出一抹讽刺。
“雾隱若是真能在东部势如破竹,最先坐不住的,除了三代目外,恐怕都不是木叶忍族,而是其他几个虎视眈眈的忍村。”
“他们没有一个人,愿意看到竞爭对手,轻而易举地吞下最大,他们自认为应该属於自己的那一块蛋糕。”
『更別说,还有斑老头在搞事情。安澜在心中吐槽道。
美琴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指尖轻轻从安澜掌心滑落。
她向前走了几步,又回眸一笑,朝著少年眨了眨眼,这才转身走向不远处的建筑。
白墙青瓦在阳光下泛著暖光,门廊处悬掛著两盏手工烧制的琉璃灯,灯罩上精致地勾勒著宇智波团扇家纹。
屋檐下掛著一串古铜风铃,隨风发出清越的声响。
院墙並不高,隱约可见院內精心打理的花木,几株晚樱正开得烂漫,粉白的花瓣偶尔隨风飘落在青石小径上。
门楣上悬掛著一块深色木匾,上面用遒劲的笔触题著四个字——宇智波之家。
孩子们与大人笑声,正从里头传来。